typical day in 2025 sg

25年11月30号,我带着困意下楼。痛经的整整两天半让我蜗居在家里,堆积的外卖垃圾忘记带下楼,到时候还得多走一趟。

我带着一本阿莱夫,坐在离我住的这栋楼最近的长椅上看。傍晚光线逐渐昏暗,我又是头昏脑胀,很难看得进去。今天是周日,本来属于休息日,但因为暗无天日的研究进展,我无法好好休息,又不甘心工作。

很多种虫子路过我的皮肤。我面前是那个一高一低的单杠。有个印度人如火如荼地围着单杠锻炼,我如今对锻炼身体的人感到亲近,选了就近的这个长椅。

有个华人骑着自行车在这里停下,趁印度人在旁边伸展的空档迅速地在高杠上做了大概四个标准的引体向上。然后他在旁边休整了大概一分钟,又在低杠上做了四个,然后立刻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我看了他们两人的肌肉都不算大块头,但已经是全身都很完满的健身痕迹。我想我坐在这里其实也是想用那个单杠的,只是我认为它已经是被印度人占用的状态,无法做到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进行滑稽的挂杠动作。

有时候我感到有一种记录的必要性。不记的话,这样一个平常的日子就会飞快地从我的大脑里滑走。记的话,今后它将会是一个很典型的记忆锚点:我的读博生涯,二十多岁的后半段,百无聊赖的周日傍晚,二零二几年的典型新加坡平凡生活景象。

可能我也是给以上几个意象赋予了太多本来没有的意义,以至于竟觉得日子每天都那么过去让我可惜;也有可能是我过度麻痹和逃避抓不住的时间,连日子的重要性也不愿直面。

一家三口又来这对单杠上试了试玩了玩,现在已经散着步走了。